焱音?
能退回?”焱音没接杨泱手里的凤羽,“这是凤凰顶冠上的羽毛,十分珍贵,留存于世的估计只此一支,你若是真不想要,就把它毁了吧”。
杨泱捏着凤羽僵持了一阵,焱音不为所动,杨泱只好把凤羽又收起来,“我只是觉得毁了可惜,不代表什么”。
“好,不代表什么”。
焱音那浅笑瞧得人快要窒息,杨泱赶忙把脸转到一边,“别笑了,等你变回步炎,会后悔自己说了这些话”。
“他不敢”,焱音弯着嘴角,依然笑得人神魂颠倒,“他要是敢后悔,我会让他后悔有那样的想法,让他再不敢惹你烦”。
杨泱嘴角一抽,这是要对自己下狠手?
杨泱坐得直,焱音一手兜着她的腿,一手搂着她的后腰,以保持她的平衡,“我们实在不必因他而烦恼,他爱怎样就怎样,管他做什么?”
“那怎么行?”
杨泱闻着焱音身上熟悉的龙涎香,逗弄着指尖的蝴蝶,“他事儿最多,老跟我过不去,家大业大,只手遮天的,翻脸比翻书还快,干不过,也无法忽视”。
笑话,不管他能下药把我毒死你信不信?他要是不让我见泱泱,那我也不能次次打上门闹一闹吧?况且,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是你,什么时候是步炎?
想到这里,杨泱问:“你是不是想什么时候出现就什么时候出现?”
“也不是”,焱音说:“什么时候出现,什么时候离开,有的时候我也控制不了,你想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随便问问”,过了一会儿,杨泱好像并不怎么甘心,恨恨道:“他给我下过几次药,仇还没报呢!”
焱音低笑一声,“你想让我服下药,然后离开,让他受罪?”
不可以吗?我自己的仇自己报,省得你自己对自己下手。
焱音思考了一会儿,凑到她耳朵边悄声说了什么,杨泱瞬间就懂,点了点头,“你可以把我放下来,我自己能走”。
既然分寸掌握得那样好,实在没必要抱着,需要的时候凑在一起亲亲就行了。
焱音将人搂得紧,并不打算放,“万一烫着了,划不来”。
“......”